第一次干涸我无法亲见,只是从母亲的嘴里得知
那时的母亲还没有出嫁,娘家就在湖边,是个世代仰仗卧龙湖生活的小村
除去种地,一旦有了闲暇,人们就向湖中捞取大大小小的鱼虾,来丰富那个时代并不丰盛的餐桌,还能在鸟儿生蛋的季节,拣回大大小小的鸟蛋煮了吃,蒸了吃,让日子有些滋味;秋天便划上小船,或者干脆跳进没过腰胸的湖水,去割芦苇和蒲草
芦苇晒干后可以直接卖掉,换些零钱补贴家用
想盖房子的就用芦苇编笆,厚厚地铺在房顶,上面再抹上泥巴,使其遮风挡雨
在这样的窝里睡觉,夏天能隔热,冬天可保暖,心理就觉有了依靠,即使做着的梦也是塌实的,美好的
蒲草则大车小辆地拉回家,晒干后码成垛,大垛连着小垛,一家接着一家……
莲青山的最高峰莲花峰有着和黄山主峰一样的名字,次高峰天诸峰和黄山的天都峰也仅仅一字之差
然而它的险峻、峭拔的气势却比天都峰毫不逊色
我们到达天诸峰时已是下午两点多钟,从早上六点半出发,我已经八个多小时水米无进,经过一段艰难的攀登,只觉得双腿发软,眼睛发黑
再抬头望一望近在咫尺,又遥不可及的天诸峰峰顶,上,只恐体力不支困难重重;退,又心犹未甘
片刻踌躇之后,我最终还是打消了“会当凌绝顶”“空中闻天鸡”的念头
恰在这时,有双玲珑小手伸向了我,“老师,来,我拉着你一起上
”顿时精神和勇气备受鼓舞
借助这双小手的力量,我手足并用,三步一停、五步一歇,拼尽最后一点力量终于爬上了峰顶
路克刚要回鼠洞,就在这时候,一只大花猫走了进入,路克天性地朝鼠洞的目标跑去,然而他刚跑了几步,转念一想,本人仍旧是米老鼠了,大花猫确定不敢对米老鼠如何样,所以,他壮着胆量朝大花猫迎了上去
乡村的生活已经离我比较遥远了,但我现在又生活在另一个乡村的边缘,目睹斯情斯景,难免有一种怀旧的情绪油然而生
于是,就杂杂沓沓地扯出这许多往事来了
一个星期没回家,早上起来,马上去了楼顶
??在自己的“屋顶花园”里,看见石榴开了,细小的枝条上,几朵恣意开放的火焰
前年从院里偷回家里扦插的葡萄枝,已经长成一蓬绿荫
秘密的叶片下面,已经结了一串米粒大小的绿莹莹的葡萄......